着沁人心魂的寒。
安言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纠结体,一边提心吊胆的同时一边又忍不住靠近他,萧景好像是醉了,因为他没有平常那么多的花样,只按照自己的喜好来。
她以为如果照这样下去,他们的关系会或多或少地好一点,今晚,她不止一次想起叶疏说的话,要她勇敢一点。
对于爱情,对于这个男人本身,她做的已经够多了,可是对于情敌,她还会太心慈手软。
在两人濒临爆发的时刻,安言紧紧搂住萧景的脖子,唇微微一勾,像是下了决心般在他耳边低喃,“萧景啊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可男人执意离开,安言不理,紧紧搂着他,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孩子而已,不给么?”
他没醉,安言知道。
最终萧景还是没有弄在……,
安言自嘲地笑,其实她是寒体,根本就不容易受孕,但是萧景的态度让她将将建筑起来的信心和希望悉数倾塌。
男人依旧搂着她,把脸埋进安言的脖颈处,他的嗓音很低,他说,“再等等,我的孩子必须是爱情的结晶。”
再等等,我的孩子必须是爱情的结晶。
这句话是压死安言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背对着萧景,闭着眼睛,任由滚烫的热泪滑过脸颊,落进枕头里。
同时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,于是她也没有料到这个决定将来会让她陷入绝望的深渊,然后悲痛地与萧景结束这段婚姻。
……
温城的冬天很冷,安言怕冷,但是很喜欢挑战,像上次去找史密斯的时候她就羡慕史密斯的夫人可以到处去旅游。
偶尔和史密斯的谈话间,十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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