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光线落在那块表上,那一瞬间,就好像落在他心上,有轻微的灼痛感传来。
那表么,不是给他的自然就是给别的男人,可是,当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掠过,萧景眼里甚至有着笑意,只是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阴鸷。
他将那块表连同袋子全部都带走了,今天早上一同扔在了车里,再没管过。
既然她现在提醒了他,那么下班的时候真的有必要处理一下了。
“萧景,你给我扔哪儿了?我说你是不是有病,你无缘无故扔我的东西干什么?”
他掸了掸胸前衬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嗓音里染上些许笑意,“扔哪儿不记得了,还有我不是无缘无故,我是看它不爽。”
安言咬牙,转身将自己摔在了沙发里,按着自己的眉心,有些无力,“那好,你进我书房做什么?”
一般而言,两人的书房隔得不近,萧景很少去她的书房,而今天早上这种情况,他又要上班,没有任何事情来她的书房并且恰好将那个袋子带走了,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除非他是故意的。
萧景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,“进去看看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有脸问我怎么了?!我先不跟你说这个,你先告诉我你放哪儿了?我有用的。”
男人在那头低声地笑,让她脊背无端发凉,只听见他说,“拿去送给别的男人么?你觉得我可能看着这种事情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,嗯,安言?”
终于,安言像是捉住了他的短处般地,止不住地冷嘲热讽,“萧景,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么?像什么都得不到的孤魂野鬼,惦记宋子初的同时也不忘招惹我,我看看你最后能得到什么。
第62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