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,是萧景接手才为公司注入了新的血液,安森集团才能发展到今天。
安言心里一阵悲凉,世间恐怕再没有他们这样貌合神离的夫妻了,在床上,在这种时刻,也能锋芒毕露。
“萧景,我们家就算是油尽灯枯又如何,你不还是找到了一个缺口,如今获利最大的不还是你么?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,你别这样对我,我知道你和宋子初的关系,我知道当年是她母亲顾湄——”
听着她似低泣一般的嗓音,像是江南地区的吴侬软语,柔柔软软,萧景心里泛起一阵哽咽,却在听到某个词语的时候眸光一闪,眼里仅有的柔情已被冰冷覆盖。
他掐着安言的下颌,语气十分低沉,“所有的都给我了?那你哥哥呢?”
顿了顿,男人看到了她眼中逐渐皲裂的神情,继续用刚才的腔调说道: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,你怎么好意思说一切都给了我?”
安言不住摇头,心里却无法反驳萧景的话,他哥哥还在医院里长睡不醒,当年要不是她父亲安玖城快不行了,而她哥哥安谨醒不过来,兴许她和萧景也没有这天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要是有天安谨醒过来了,那我就要将我的努力拱手相送,”萧景微凉的手指在安言脸上摩挲着,动作轻柔的仿似情人间的抚摸,声音不疾不徐,“安言,你说我应该怎么办?你在我身边虚与委蛇,不过是为了等一个安谨。”
安言猛然摇头,语气错乱,“不是的,我不会的,”她紧紧抓着萧景的手臂,不住地表明自己的心意,“萧景,我没有虚与委蛇,我只是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却不再开口,只是使劲儿地折腾她,那架势,安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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