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情是,平底鞋换成高跟鞋,涂了口红重新整理下头发,换上粉色外套,第二件事情,是给陆良鋭打电话,“有个客户来了,我们改天再吃饭吧。”
陆良鋭没说什么,只是说行。
和筱白坐上刘元甲的车,往东走,经过路口时,迎面过来一辆车。出租车低,她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位的人,他没穿灰溜溜没什么型的外套,没开那辆普通到不行的出租车,显然是刻意收拾过才来赴约的,他绷着脸看起来还是那么严肃。
陆良鋭也看到了和筱白,还有开着车正说着话的刘元甲,隔着两面玻璃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,虚虚实实的如同梦境。只是知道他一直盯着和筱白在看,几秒钟后他低头,坐姿仍旧挺拔,如同陌路。
车子经过,和筱白觉得气闷得很,她深呼吸几次才好受些。
她要走的路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是个注重结果目的性很强的人。
她肤浅又势利眼,她交的每个朋友投出去的每一分钱,都希望能有所回报,她做梦都想嫁给有钱人,她毕生梦想就是混吃等死躺着数钱。
她不觉得自己可耻,她没偷没抢没霸占别人的男人,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。
和筱白觉得自己像烟花,谁都知道她最美好的就是那几秒钟时间,二十八岁,对一个没结婚没生孩子没交往对象一无所有的女人来说,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,就因为清楚和筱白才着急。她必须让自己在失去最后的绽放机会前,找到合适的买主。
烟花都是一样的制作原料,因为工艺不同、定位不同,最后呈现的结果才不一样。
如果把人比作烟花,和筱白就是小作坊生产,什么证都没有的三无产品,能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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