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小富豪,是个不差钱的主。
云诤继续说道:“京州云家的子弟,没工作之前,同样也是靠零花钱生活。像刚才那两人,正室生的每个月大约十五万块,外室生的每个月大概八万块。这两兄弟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主,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能花光当月所有的零花钱。后面没钱了,要么问家里要,要么就当初蹭。”
“他们经常蹭你的?”
云诤表情扭曲了一下,没否认。
显然云诤没少受那两兄弟骚扰。
云深好笑得看着云诤,“你真让他们两个蹭你?”
云诤有点不好意思,说道:“有时候出去喝酒,碰见了,大家就坐一起。反正最后都是记在我的账上。”
云诤轻描淡写,同他的表情的不符,显然云诤没有说实话。
不是云诤不想说,而是太恶心,怕说出来丢脸,又怕污染云深的耳朵。
其实事情很简单,那两兄弟出去约妹子,结果没钱付账,最后算在云诤的头上,让云诤帮忙支付女票资。可把云诤给恶心坏了。
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贱人,还和他都姓云。
每次提起这件事,云诤就恶心得半死不活。
云诤不说,云深自己猜也能猜一个大概。
云深笑道:“云诤哥哥,你是当了冤大头啊。”
云深这声哥哥,喊得有些销魂。
结果把云诤给刺激了。
云诤猛地灌了一口冷水,心里透心凉,“我现在把那两人拉了黑名单。”
云深似笑非笑,“吃亏了,光拉黑名单,你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