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可真正能学有所成的人依旧凤毛麟角。可见,师父重要,天赋同样重要。”
胡方知看着云深,目光温和,就像是长辈看着出色的晚辈,有种欣慰感。
过了片刻,胡方知又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过来,一是为了恭喜云大夫,顺利治好秦少的病。二是有件事情要当面和你说。”
“你请说!”云深顿时认真起来。
能让胡方知亲自走这一趟,肯定不是小事。
胡方知敲敲车窗,司机当即升起了挡板,隔绝了前后两排。后排座俨然成了一个私密性极强的空间。
见胡方知如此谨慎,云深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。
云深看着胡方知,等着胡方知的下文。
胡方知看了眼云深,沉默了一会才说道:“云大夫还记得祝伤和祝怜吗?”
云深点头,她当然记得。印象如此深刻的两个人,云深当然不会忘记。
胡方知表情略显沉重地说道:“前段时间,我派人调查祝伤和祝怜。现在调查有了结果,我认为有必要和云大夫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