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着急,于是通过下面的人,从内部渠道征集医生到京州给秦少治病。今天上午我知道这件事后,一下子就想到了云大夫。”
云深沉默不语。
胡方知则继续说道:“云大夫和秦少认识,不过我估计秦少并没有见识过云大夫的医术,所以秦少那边没人来请云大夫。但是我知道云大夫的医术能够创造奇迹。别人不能治的病,云大夫能治。别人救不了的命,云大夫能救。
因此,在得到这个消息后,我首先想到了云大夫。现在,我想征求云大夫的意见,如果你同意给秦少治病的话,我就将你推荐给秦家。”
云深沉默,没有立即回答胡方知。
胡方知也清楚,这件事情需要慎重考虑,所以他没有催促云深。
过了大约一分钟,云深开口问道:“秦少病了多长时间?”
胡方知摇头,“京州那边没有透露具体的消息。”
云深皱眉,“也就是说,胡州长没有秦少的病历?”
胡方知点头,“如果云大夫答应去京州给秦少治病,或许我可以想办法要一份秦少的病历。”
云深在权衡,到底要不要接受。
云深问道:“如果我拒绝,胡州长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