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舒了一口气,软软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的手搭在腿上,闭着眼睛,似乎是在养神。
云深包扎完伤口,看秦潜闭着眼睛,以为秦潜睡着了。
云深轻手轻脚的站起来,准备去拿毯子。
不料,秦潜突然开口说话。
“第一次受伤是在六岁那年。”
云深回头,不解的看着秦潜。
秦潜的手轻轻的摸着腿上的伤疤,神情却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秦潜用着低沉轻柔的声音说道:“那年,我母亲和我父亲离婚,我被判给母亲抚养。不过为了照看我,他们两人偶尔还是会见面。
有一次,我们一家三口出门,遭到暗杀。父亲有卫队保护,全身而退。母亲为了救我,倒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醒来。而我,左腿中弹,伤了大动脉,差一点死在救护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