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周夫人微微一笑:“以前我想让她跟你大哥分开,她不肯,非要害了我的儿子又害我的孙儿。贤哥儿以后就记在你大哥名下,只当义子来养吧。不然……谁家的闺女听到你大哥有个外室生的儿子,肯嫁给他?好歹义子总比外室子好听。以后贤哥儿就由我亲自抚养,我会好生教导他,万不能让他像他的爹娘一般,罔顾家中长辈意愿胡闹!”
周琪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尾椎骨缓缓而上,她以为的晴天霹雳原来只不过是罩在云雾之中残酷的现实,忽然云雾散尽,让她看到丑陋的现实,以及让她不能苟同的周夫人,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还是周夫人的问题,只觉得说不尽的伤感,却又无从追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