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过夜的手段,满宫里也唯有皇贵妃这一位。
叶芷青守着红泥小火炉熬药,徐昌就腆着脸上前献殷勤:“娘娘,不如让奴婢来做,娘娘歇会?”
姚平暗赞徐昌心眼明亮,讨好人也做的无比自然,也紧跟着凑了过来:“这些粗活娘娘只管吩咐奴婢们就好,何必劳动娘娘亲自动手。”
叶芷青用蒲扇挡着他们:“可别!太医院里可没什么娘娘,熬药也是在了解药性,你们不懂可别胡乱插手,找个舒服的地儿呆着去,等我忙完了就回去。”
两人便远远看着,见她时不时揭开盖子嗅一嗅,好在并没有去尝,倒也松了一口气。
萧烨每日忙完了,总要将他们两人召过去问话,多是问皇贵妃当日都做了些什么,又再三叮嘱,务必盯着皇贵妃不能私下喝汤药。
两人还觉得新帝大惊小怪,皇贵妃能跟太医院的几位太医讨教医术,跟管药库的讨教药材贮存的办法,在医药方面必然也是行家里手,何至于就会胡乱吃药。
殊不知萧烨所忧心的远非她胡乱吃药那么简单,而是怕她有意识的吃药避孕。
他自得了美人,恨不得时时绑在身边,若能生下几个皇子,那就将孩子的母亲绑的更牢靠了。
无论是叶芷青提起的文思楼还是太医院,以及宫外的慈幼局,他心中都有隐忧,只是出于一个男人不可言说的自尊,才能些微松开一点手,让她的心态能尽量的松驰下来。
枕边人心中作何感想,旁人不知道,但肌肤相亲的伴侣自然心知肚明。
他当初与她同房之时,她迫不得已,整个人僵硬的跟地砖似的,他要不动声色的安抚她,摸摸她僵硬的背部线条,让她能够尽量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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