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唇边还带着三分冷意,对周夫人的哭诉无动于衷:“母亲,您一再要求儿子不能这么对您,但您是怎么对儿子的?儿子早就说过叶子是我此生挚爱,您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,是不是就因为她聪慧明理,不愿意因为与您争执而伤了我的面子,对您一忍再忍而您才更加肆无忌惮?你折辱她,难道不是在折辱我吗?!”
他这句话就跟当头打了周夫人一棍子一般,彻底将她打懵了。
周鸿极疲累道:“您也不必对着我哭。该庆幸的你儿了的眼光并不差,叶子也不是市井里那些没家教的泼妇,不然您以为今天她还能体体面面让你从回春堂走出来?市井泼妇怎么吵架,儿子在外行走的时候也见过的,不顾脸面的撕衣抓脸,抓的对方面上一道道的血印子,满口污言秽语,连儿子都羞于听下去,这才是市井泼妇!叶子算什么啊?她就是太讲理了,反让母亲您越来越不讲理!今日能做出上门去折辱她的事儿,日后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儿呢?想必她也不想受此难堪,儿子往后跟她过就是了,至于娶她入门,您就当儿子以前讲了个笑话给您听罢了,不必当真!”
他说完之后,也不顾周夫人哭的泪水涟涟,转身一掀帘子走了。
第一百五十四章
冬至当日,扬州城扬扬洒洒飘起了雪花,船泊停运,行人稀少。
码头上泊着的漕船里,刘嵩跟卫淼相对而坐,中间放着红泥小火炉,上面煮着的热水咕嘟咕嘟沸腾,水汽缭绕,两人谁都没动,坐看舱外景象。
刘嵩似随意道:“阿淼,你最近没去瞧过你姐姐?”
卫淼闲散的朝后靠着:“大哥,你想去看我姐姐就去看吧,周大人也不是时时刻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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