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磨了几日,总算想明白了:“我知道了,你这是骗我继续住在使司府衙是吧?竟是拿我当傻子来哄。反正龚江之案已经结了,他是死是活与我有何干系,你休得再骗我住下去,我今日便要回家去。家里那一摊子都没人来管,回春堂也快关门了,再这样下去,难道我全家都要喝西北风不成?”
周鸿见她想明白了,也知道拦不住她,便只能做出个伤心模样来哄她心软:“我待你之心可昭日用!你若是愿意让我来养,你家里那几口人难道我便养不起了吗?”
叶芷青可不愿意与他有经济上的瓜葛,她信奉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,当下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:“我家里人有手有脚,哪里需要周大人来养?你这是瞧不起我,竟是拿我当外室相待?”就跟后世许多有钱人行包养之事一般,拿点钱便能卖断一个人的自由。
她可不傻。
周鸿哭笑不得:“我拿你当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,又何必来歪曲我一片真心?!”
他正为自己辩驳,没想到汪宏扬拿了个贴子来报:“大人,郭府三小姐送了贴子给大人,约大人去喝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