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起,云家、齐家,以及盛家人始终都有,只怕齐正扬受不了。等待的时间里,那孩子一直坐在长椅上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或许,这种残酷的现实,不该让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直接面对,那对他而言,过于残忍。可那是他的至亲,如果没有人能够阻云莱走,他身为儿子,应该送妈妈最后一程的。
齐妙已经先受不了了,她甚至不敢往齐正扬身边坐,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先哭出来。她站得远远的,拒绝在抢救室的门打开时,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桑桎注意到齐妙的反应,在她走来走去时,递上一盒口香糖,“有助于缓解焦虑。”
齐妙接过来,手却抖得险些拿不住一个轻到不行的口香糖盒。
桑桎于是建议,“和我下楼去买水吧。”
齐妙本不想走开,可明白过来他是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,就跟着去了。
可能是经历得多了,让南庭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强些,她在盛远时去打电话时,坐到齐正扬身边,像个长辈一样摸了摸他低垂的头。
齐正扬抬头看了她一眼,竟然笑了笑,像是在告诉南庭,他没事,可那笑太牵强难看,实在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。南庭于是握住他的手,“听你小叔说,是你最先发现妈妈生病的。”
齐正扬点头,“她总是头疼,还吐,你刚才在飞机上吐的样子和她很像。”
谁吐的样子不是那样呢?南庭说:“我是胃的问题,我知道。”
齐正扬像个大人似地说:“那就好,有病了可千万不能拖,我妈妈就是不听话,我问她怎么了,她永远都说没事,我害怕,就悄悄给我爸打电话,我爸答应我,忙过那段时间就带我妈去医院,可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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