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一盆灵植……”
阮玉越听越心惊,她索性光着一双脚丫跑回床边,把那垫枕头下的厚厚门规翻出来,快速翻了一下后道:“门规也没要求这些啊!”
一边说,一边往床边走。
在窗的位置站定后,阮玉哗啦一下推开窗户,捧著书站在窗边,边翻边说:“圣君,真没有。”
你可别驴我,我看得话本子不少,可没听说哪个门派,连弟子卧房摆设都要管。
修道之人修的是自在洒脱,什么大道至简,大道自然,咋会比凡间的军营还严?
逢岁晚眼角微抽,“也不许用手指蘸涎水翻书。”
阮玉手一顿,接着把书往窗台上重重一搁,“哪有,哪儿有?”
逢岁晚走到阮玉窗外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再看看第一页。”
阮玉一脸狐疑地翻回去,第一页她看得最久,记得也清楚,都能背下来了,绝对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然而翻回去,她赫然看到第一页多了一些小字。
“忘缘山修者,还需注意……”
她指着那些字说:“之前就没有的,这……”
逢岁晚:“我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看到后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,阮玉只觉眼前一黑,关键时刻,她倒生出几分急智,脱口而出:“圣君,我识字不多。”
逢岁晚:“无妨,我会让木傀儡念给你听。”
他瞟一眼屋内乱糟糟的环境,眉头紧蹙,“什么时候打扫干净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说罢,逢岁晚转身离开,走到玉兰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