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舒服多了。”
于是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傅瑶衣襟里。
傅瑶没好气地打落他的手,“殿下莫胡闹,使不得。”
元祯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“你不是说两个月就可以了吗?”
傅瑶:……
偏偏这种事他记得最清楚。
小香将孩子交给乳娘回来,就看到秋竹端着一碗醪糟,一本正经地站在门首。
她便上前问道:“杵着做什么,怎不进去?”
秋竹忙嘘了一声,摆手道:“太子殿下在里头,别去吵嚷。”
“在就在呗,咱们又不碍事。”小香显然不懂,说着就要推门进去。
秋竹忙拦住她,“你怎么不听劝,里头在办事呢。”
“办什么事?”小香愣愣不解。
秋竹使来一个含蓄的眼色。
小香忙捂住嘴,脸上腾地一下红了,天哪,这大白天的……
真叫人没眼看。
不知是不是这一年里头憋狠了,元祯格外地有劲,越战越勇,末了傅瑶几乎浑身无力,连床都下不来。加之脸色酡红,傅瑶更不肯出去——连那碗醪糟都是最后元祯端进来,一口一口喂给她喝的。
元祯却还是神采奕奕,心满意足地将她搂在怀中。
傅瑶觉得这简直不科学。
以往临睡前,傅瑶总会让乳母将孩子抱来看看,才肯安心入睡。现在则不得不省去这步骤——她不能提早教坏了孩子。
但总之,夜生活的和谐是很有作用的。元祯自不必说,傅瑶自己也偷偷畅意——老实说,怀孕那几个月,她自己也有些憋得厉害。
元祯很想做一个好父亲,可惜缺乏对应的才能,在他尝试为皎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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