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傅珍的确称病,躺在床上休养——可大夫人很清楚,她这个女儿一向身体壮如牛,根本没病,定是在傅瑶那里受了气了。这会子若让张太医诊看,查出是装病,岂不更要难堪?
思及此处,大夫人故作从容说道:“她哪有什么病,不过是昨儿晚膳吃多了,积了食,疏散疏散就没事了。”
丫头们都捂着嘴偷笑起来。
罢了罢了,少不得丢点颜面,总比被人戳穿好。大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三弟妹——可惜三夫人一双眼睛都殷勤地放在傅瑶身上,压根没有瞧见。
上午给老太太施完针,张太医便踱到傅瑶这边来,向她汇报诊治的情况。
傅瑶随意听了听——反正也听不大懂,至少结果是好的。她便点了点头,“有劳张太医您了。”
张太医收拾药箱准备告退。
傅瑶看着他老而挺直的背影,忽然问道:“张太医,我有一事不解,可否求教?”
张太医停下脚步,“良娣请讲。”
“我观大人平日为人,似乎颇由自主,然则方才在众人面前,大人又为何对我毕恭毕敬呢?”傅瑶字斟句酌问道。
她只盼不要触怒这位老大人才好,虽然她说的是实话——明明昨天来的时候,这位大人还是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,怎么过了一夜就转了性了?
不,也不能说转性,明明他对傅府诸人,也还是这般桀骜,唯独对她十分客气——明眼人都瞧得出来,张太医不是真睡着了,只是向傅家炫示自己的身份而已,否则秋竹不会一叫便醒。
张太医淡淡说道:“无他,都是太子殿下的嘱咐耳。太子殿下说了,老臣私底下如何不打紧,当着傅良
第8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