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繁走了。
“风晚?你在吗?”队友困惑地提高音量。
“在在!我在!”何风晚忙不迭答应,“你等等我,我收拾收拾。”
姜洲龄和公主病的木屋房门紧闭,队友帮何风晚把行李搬到自己这间,她和另一队的一个模特合住。
热情地帮何风晚搬来椅子,又打开暖风机烘干刚才搬运中沾水的行李箱,队友拧开一瓶水,递去:“雨林里天气变幻无常,说是一天,兴许傍晚就好了。”
何风晚接过水,说了声谢谢。
队友继续说:“刚才那个负责野外训练的陈指导也来了。”
何风晚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呛了几下,心虚地说:“……那么早?”
“是啊!公主病也这么问他,你猜他说什么?”队友坐在床沿,架着腿回忆,“他说,和野外相关的一切都由他负责,各种意义上的指导。”
何风晚:“……”
各种意义上的指导,亏他想得出来。
何风晚又问出江鹤繁来时披着雨衣,没有淋雨,更加确定他昨晚是有备而来。什么时候到达,什么时候离去,他全都算好了,这让她不禁生出一丝待宰羔羊般的绝望。
斗不过他。
另一队的模特躺在床上敷面膜,气若游丝地说:“那个姜洲龄真奇怪,你看我们这一路,是个男人她都要勾搭着说两句,从导演到摄影师,谁没被她揩过油?对这个陈指导倒是一声不吭,明明他才是极品。”
何风晚冷笑,心想她这是吃过那次部门活动的亏,长教训了。
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,三个人聊了一下午。
中途导演来过一次,忧心忡忡地看向依旧晦暗的天色,抵不住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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