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姐已经不满足给元逢拍上空照,还要留下拍真空?”
何风晚僵着没动。
这男人实在可恶,明明就是专门找她兴师问罪,偏说自己来聊天。听这话中阴恻恻的罗刹相毕现,难怪人人都怕他。
要是往日,何风晚多半会哄哄他,捋顺他的炸毛。
可现在不行,她本就困乏,心里也为走背运抽到帐篷窝火,哪有精力去顾他乱吃飞醋。
于是她脖子一梗,语气不善:“那你呢?参加部门活动的时候,不是还跟姜洲龄调情吗?”
“我和她调情?那能一样?”江鹤繁也动了气,眼中翻起罕见的戾色,随后想起什么似地阖了下眼,“你偷看我部门活动?”
何风晚不服气:“是你授意成珠珠叫我看的好不好?”
“要是没让你看到照片在我皮夹,怎么引你摸到我瑞士旅馆的房间。”
“引我?”何风晚出离愤怒,“原来你早在那时就给我下套了?”
江鹤繁冷笑:“你那时不也卯着劲靠近我?”
“你竟然还知道我靠近你?”何风晚睫毛轻颤,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从你第一次来那场饭局,我就开始怀疑你了。”
像把牌打到最后,不甘示弱地计算彼此的赢面,看谁更高一筹,显露败迹的一方锱铢必较地追溯起最初的失误。
江鹤繁波澜不惊的语调,如利锋将她心绪斩断。
过往的片断跳跃呈现,何风晚惊觉是她道行太浅,自以为是撒下的网,落入他一早铺开更大的陷阱中,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胜算。
狭小的封闭空间因为装了两个人而愈显闷热,何风晚后悔又气恼,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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