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肩站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一轮红日喷薄而出,映亮了两人的眼眸。
何风晚被一些往事勾着,思绪飘到无远弗届,没有注意江鹤繁后来转头看来。他看着她不施粉黛的模样,金色的晨光映出眼角眉梢一丁点属于她那个年纪的稚气,是没有被她老练的语气和成熟的举止包装过的真实。
他心底落下一点柔软,这还是个小姑娘。
想起他一直寻找,却始终没有找到的故人,如果真有这么个人,也该和她一般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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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珠珠一气睡到日上三竿,吃过午餐后,懒猫一样躺在院角的木椅上晒太阳,就差把肚皮翻出来。
何风晚拉她起来,搭乘缆车下山,再沿步行山道慢慢往回走。
天空是彻骨的蓝,一片云也没有。
缓和的坡道只有她们两人,头顶上空偶尔有缆车驶过,黑色的影子大鸟一样飞走。大片的针叶林密密地延伸到坡下,往上是覆雪的岩壁,茫茫无尽的白色。
松风声浪涛似地盈了满耳,一两只鸟雀扎进草丛扑腾。
何风晚让一口气顶着,越走越快。成珠珠几乎跟不上,在后面直喊:“晚晚!你等等我!”
“他也不想想,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,怎么对他处心积虑?我有那个本事,干点什么不好?”复述了早晨露台上江鹤繁那一番话,何风晚气鼓鼓地说,“本来我对他还挺有兴趣的!”
成珠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欲言又止地偏开脸。
何风晚说:“你有话就直说。”
“其实不管谁来看,都会觉得你们这样实在太巧了啊!”成珠珠头头是道地分析,“就算来瑞士度假,一般不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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