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陈招财,与对桌的孙道然碰杯。
“谢谢孙先生邀请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孙道然绕到她面前,笑得眼睛都不见,“要这样喝。”
他持杯那只手挽过何风晚纤柔的腕子,做了个喝交杯酒的姿势,与她抵着头,一饮而尽。喝罢就朝陈招财挤眼,谁知人家压根没抬头,拿叉子怡然挑着煎鹅肝上的罗勒叶。
孙道然耸肩转向其他人,无奈地说:“看到没?我早说他是这副德性!老钟,你第一次来,我们江……呸,我们陈招财不烟、不酒、不女人,一贯如此。”
何风晚暗诧:江?
难道是化名?
老钟显然不大相信,揶揄道:“那我就想请抽烟喝酒泡女人,陈先生莫非不赏脸?”
孙道然勾过阿焕的脖子,拍拍他的肩,说:“你随便请,全由这位楼焕小兄弟接单。他接,就是陈招财接,一个意思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其他人的女伴再看陈招财,眼神顿时丰富起来。
何风晚倒没在意,有钱人快乐的阈值总比普通人高一些,玩的便也千奇百怪,除非……他有病。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,能攀上交情自然好,攀不上就哄他们开心,反正她只为充盈荷包。
“不过阿焕这两天感冒……”陈招财拾起方巾擦嘴,“就麻烦何小姐了。”
他抬手,指节轻叩一侧的酒瓶。
何风晚这才联系上孙道然那句“辛苦你了”,原来在这等着她。
*
一瓶红酒下肚,脑子就飘忽了。
和孙道然光脚跳过踢踏舞,还应老钟的要求走了一回台步,何风晚扯着嗓子叫大家安静,现场科普模特走商业秀和高定时装秀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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