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单词,负羡看一眼还在跟另外两个黑人‘交涉’的肖骜,他并不紧张,也不恐惧,即使对方稍微动作一下就能扭掉他的脖子。
她相信当地黑人大多是虚壮,但眼前这几个,她没那么肯定,所以她不准备激怒他们。“可以让我们车走起来的一种。”
老黑露出一口黄透心的牙,“我们当地有个风俗,碰上主动请我们帮忙的姑娘,要先给她净化,俗称□□,让她知道,收获的不易。”
“对,请人帮忙,就要取悦对方。”另一个老黑说。
负羡偏头看向导一眼,她汗如雨下,“是这样吗?”
向导颤颤巍巍,“这个习俗早被废除了,而且也不是请人帮忙的姑娘要遭受这项酷刑,是未成年少女,大致在十二、三岁时被‘鬣狗’开-苞,目的在于让她们学习如何取悦男人。”
负羡‘哦’字说的千回百转,“可是,我是中国人,不受你们习俗控制。”
老黑恼于向导的多嘴,手里的榔头捶向车窗,玻璃哗地一声碎落,向导尖叫一嗓子。
肖骜闻声,立马扭头,发现负羡还端坐在车上,安然无恙,心有稍稍平稳,但速度加快,握枪的双手毫不松懈,抵在钳制他的两个黑人腹部,利用他们身形巧妙的挡住同样对峙几人的视线。
两个老黑一动不动,攥着肖骜胳膊的手不停的抖。
肖骜说:“先给我把油加上。”
两个老黑忙不迭点头,生怕他的枪不小心走火。
他们三人一起行动,缓缓挪到油箱处,拆螺丝,打开,放油进油桶,然后再一起行动,转到长角羚公园的派车前,正准备开油箱,两个跟负羡纠缠的老黑看过去,“嘿!你们在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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