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珊瑚想再多闻一闻那股奇异的清香,可在带浅枝的彩衣上竟没有那味道了,好奇一问:“你身上的花香去哪了。”
“那件衣服被我弄脏了,我换了一件。”带浅枝随口一答。
王珊瑚又嗅了一下,更好奇了:“你新换的这件,怎么没有花香。初闻反倒有股子清凉的药香味。”
熏蒸衣服的花里面,哪冒出来的药香。
“有么?”带浅枝作疑,抬起袖口也闻了闻,“我倒是觉得有些熟悉,像在哪里闻过的味似的。”她思索了会儿道,“金阙府求福禳灾打醮时,我好像远远闻过这个味道。听师兄们说,叫奇楠降真香,专门熏在羽衣道袍上。”
“你这真是降真香?”如王珊瑚这等名门大族,也只是听过降真香,并没有见过。
带浅枝摇摇头:“我不能确定。”
王珊瑚忽然瞧见什么一笑,几乎是要和带浅枝脸贴脸,调笑道:“你说我要是,把你在竞秀赛上对我说,要投胎成男子来娶我的话,转述给殷城主。那会如何呀?”
带浅枝怔了一下,正要还嘴,耳朵里听见四周嘈杂的人声为之一静。
她转过头去,只见人群熙攘的中心站着他们的新月城主。那人黑衣玉带,气场与周遭隔绝开来,眉宇间有傲气凌然而生,真是高高在上,举世无双。
殷神扬仅是站在那,人们已是自动避让开来,给他让出了一条路。
王珊瑚也自觉从带浅枝身边离开。
在这因缘树的前方,十丈来长的距离之间,他俩好似再也没了阻碍。晚风徐徐从殷神扬身上,送来带浅枝刚闻过的奇特花香味。
是她先前衣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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