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截走,自己戴了上去。
带浅枝一愣,陈春日更像是事不关己般直接戴了帷帽转身走人。
老婆子一脸笑,又说道:“纹银二两钱。”
带浅枝掏了钱,急忙忙追了上去,似有不甘心嘟囔着:“怎么是我付钱。”
小师叔又不缺钱,还来剥削她一个小辈?这二钱银子花出去,带浅枝简直肉疼。
“怎么?”戴上帷帽后的陈春日,很难窥见他黑纱之下的神情,不过他说话尾音绵长,想来没有生气,“心疼钱了?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带浅枝心有憋屈。
陈春日听了出来,轻笑道:“钱有什么好心疼的。”
带浅枝反问这位祖宗大人:“那我该心疼什么?”
陈春日当即开口,“你该心疼的是……”却又猛地一收,最后俯身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,“算了,你还是心疼钱好了。”
带浅枝揉着被弹的脑门,只好装作虚心受教道:“是,弟子谨遵教诲,继续心疼钱去了。”
陈春日样貌被遮掩后,果然少了许多麻烦。
带浅枝与陈春日一道返回因缘树,还离着有一段距离,又被王珊瑚给逮着了。
“带浅枝,带浅枝我在这!”王珊瑚在人群中跳起来给带浅枝招手。
陈春日问:“你和她很熟?”
带浅枝思索了一会:“也不算很熟。”她心知小师叔想问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:“大概是我们金阙府弟子,人见人爱吧。”
那边王珊瑚见自己喊了带浅枝全然没有回应,便挤过人群来到带浅枝身边,刚想开口,又见到了戴着帷帽的陈春日。
“他……他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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