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身染重疾,于是前往莫府请见,得到的却是一句:“不详之人恐冲撞了贵人”,莫府不予相见。
想到这世上唯一疼爱自己的兄长病重,莫致之痛苦不已,在莫府门口苦苦哀求,跪了一宿,庶母迫于人言,勉为其难见了她,而谈话期间庶母和姨娘们对她百般奚落,几个姊妹更是口不饶人,莫致之受尽白眼,最终却仍不得见到兄长,而冷言冷语中,那“扫把星”的字眼,犹如一把尖刀刺入莫致之心中,活活磨灭了莫致之的求生意志。
回到家中的莫致之心灰意冷,就在这房梁上自我了断,于是,出车祸的莫致之来到了原身身上。
因为断掌就被认为不祥?莫致之不敢苟同,来自现代的她只听说过断掌打人疼,却未曾听说过不祥,这说法怕是别有用心之人用来完成不堪目的的借口。
她同情原身,也恨其不争,如若是她,即便命运多舛,也要想办法搏上一搏,她在现代社会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凭借自身努力考上警校并以优异成绩毕业,在警队摸爬滚打多年,终于当上了刑侦大队副大队长,手下领导的可是一干强悍爷们,她受过的偏见和苦楚哪有少的。
感叹完原身的身世,莫致之在桌上针线笸箩内寻出一面小铜镜,想知道她如今的样子。
铜镜中的脸还是她原来的样子,只是原本清丽的面容十分憔悴,脸色也苍白的近乎透明,好在眼睛同前世一般无二,目若剪水眸似点漆,眼神顾盼间剔透又锋利。
一阵风起,残烛似乎经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冷风,摇曳几下便熄灭了,浓重而晦涩的黑寂侵占了屋子。
莫致之正想重点蜡烛,却听到两声狗吠。
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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