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闱会试,还不知结果如何。”
戚明松赞道:“年纪轻轻能入会试,无论结果如何都称得上是少年英才了。楚兄、大嫂,你们家楚睿将来前途不可估量啊——”
楚辉笑道:“你太高看他了,我是不敢奢求这小子前途如何显赫,只要他忠君体国、秉公无私,便不算辱没了楚家门楣。”
“楚兄说的没错,为人臣者忠君体国,这都是最基本的。”戚明松说着话停下来喝了口茶,接着又看向楚睿,他还是更想了解这少年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除此以外呢,贤侄自己有什么志向?”
此问一出,满堂长辈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楚睿的身上。
少年人拿不准主意,先是去看父亲的眼神,寻求无果又望向母亲。
戚明松见状怕是自己语气太严肃吓住他了,又缓和面色安抚道:“你放心说,今日只是闲聊又不是殿试策问,不必紧张。”
楚夫人也鼓励他道:“楚睿,有什么说什么,你戚叔叔不是外人。”
顶着这么多希冀和期许的目光,楚睿只得硬着头皮说些客套话:“晚辈才刚参加会试,尚未正式入仕,对朝廷上的事情知之甚少,不敢说有什么明确的志向……但无论来日身在何处,晚辈定然谨记忠君本分。”
读书人说话就是漂亮,这话说的,和没说一样。
戚明松心下由衷感慨。
说到底他也不关心将来的女婿是否前途显赫,只要他还在一日,就不会让旁人轻慢了铃兰。
婚姻是终身大事,最要紧的还是二人能不能看对眼。不奢求一面之缘便情深似海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和临蕴一样有缘,至少得合得来,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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