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——”
萧文博这种人精哪有不明白的,怀岁怕是早就给陆嘉砚戴了帽子,也不怕他发现。
“婊子真是欠肏。”
男人飞速脱掉自己的衣裤,紫黑的肉棒大剌剌地立在空中,像是一柄突起的长枪,枪身上遍布着虬结的青黑藤蔓,像是染了剧毒。
那巨屌粗到一只手都握不住,柱身还冒着热气,任谁瞧都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性器。
怀岁瑟缩了两下,咽了下口水。
他体内的跳蛋被男人拔出,没有肉棒抚慰的媚肉叫嚣着寂寞和空虚,如今瞧见了男人粗挺的肉棒,越发蠕动起来,饥渴的淫穴内的褶皱互相磨出更多骚甜的汁水。
“唔……好痒……”
萧文博趴在青年的身上,口腔里的热气烫着青年敏感的乳尖,把青年本就胀大的乳尖又用热气蕴得胀大一圈。
胯下的鸡巴蹭着青年的骚逼,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青年幼嫩的女蒂。
怀岁被烫得发抖。
健壮的男人把他按在怀里,肥厚的唇舌擦过他的乳头,像是用砂纸在轻磨他脆弱的奶尖。
嫩粉色的奶尖被吸得通红,刺痛中的酥麻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,把自己的奶果往男人的嘴里送。
“咬、咬一下……”
青年全然忘记这是他和陆嘉砚的新房,床上铺陈的玫瑰花是为他和陆嘉砚准备的。
他不但没和陆嘉砚享受新婚的欢爱,反而被他的兄弟压在身下蹭逼玩奶。
怀岁摇了摇自己的乳波,修长的手指紧抓着被单,眼底湿红一片,“奶子好痒……啊……”
萧文博拍了下青年骚圆的奶子
分卷阅读28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