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中玛雅祭祀井里成堆的枯骨。
赫鲁一把抓住沉宓的手腕,用舌头舔舐她脸颊上的泪痕,让沉宓一阵瑟缩,可却无法闪躲。
几天的迷药和一天的绝食,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,甚至因为惊恐和疲惫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。
见状,赫鲁将盘子里的椰子水,慢慢用唇喂给沉宓。
“别怕。”她听见赫鲁一边舔着她的耳垂,一边轻轻说。
他的舌头像是游鱼,从她的面颊脖颈游到了胸前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沉宓的衣服已经被尽数退去,她面若桃花,口中的声音有些破碎和低迷,分不清赫鲁此时在做什么,她只知道那细长湿滑的舌尖,正轻轻挑逗着她下体的蚌珠。
可一瞬间,赫鲁的舌头竟然如同蛇一般分叉,向着沉宓温热潮湿的深处急速探去!
第二章舌尖上的花蕊(H)
赫鲁的舌尖突然分叉,那强有力的肌肉却布满湿滑的黏液,毫无阻碍地窜进了沉宓紧致的甬道。
纵使沉宓已经意乱情迷意识不清,可仍然感到那分叉的舌尖如同蛇一般在她甬道上四处鞭挞。
那种感觉……
沉宓一下子睁大眼睛,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,她勉强抬头看见赫鲁的羽冠正摩擦着她的大腿,那颗头仍然卖力得用舌头在她隐秘的通道里乱窜。
两根分开的舌信如同柔软的弹簧,在她的身体里急速摩擦蹭过甬道上每层褶皱。
掠过的舌尖部分更是将褶皱都划开,将最深处的蜜汁都舔舐干净。
快感实在来的太放肆,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椎泛起,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这种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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