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上次不是跟我说,要得手了,得哪去了?”
“上次……啊啊,对对对,我们试了好几次,上次还有上上次,结果撞上那群吃国家饭的,都给拦了,我这边还进去了几个小弟,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不听那么多解释,后天是最后期限,带不回来老子削了你尾巴!”那头挂了电话。
方脸男人垂头丧气,他喃喃着说,今天是疯狂星期四,一早的好心情全被这通电话催没了。
“打包带走!”方脸男人掏出炸鸡,夹着纸袋,脚踢开门,一边啃鸡翅一边发语音。
“十三姐,老板又催了,要咱们两天之内带人回去,这怎么办啊……”
不一会儿,“十三姐”的文字回复到了。
——老板的意思我已知晓,不必等机会了,硬来吧,郎七兄弟今晚就到,拆监控,配合他们抓人。
唐惟笑躺着难受,视频刷了一整天,头晕眼花,最要命的是头发,该洗头了,但他疼的抬不起手。
在浴室准备了半个小时,唐惟笑生气了。
“妙妙!来给我洗头!”
唐惟妙还在肝图,应声了,可十分钟后,依然丝毫未动。
唐惟笑身残志坚挪步到她电脑前,可怜巴巴道:“我使唤你都使唤不动了吗?”
唐惟妙:“哦哦,你再等等,我画完这一点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不能画?你也该歇歇眼睛,起来动动了吧?腰不要了?颈椎不要了?疼的时候别找我哭!”
“啧!”唐惟妙把他推开,继续肝图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