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本来也只是来找我,那些猫啊狗啊心情不好会生病,所以不能逼着它做不喜欢的事,人也一样……”
唐惟笑又开始啰嗦。
唐惟妙拽了拽他的衣袖,低声问:“你们男的……只要被邀请,就不会拒绝吗?”
“能问点阳间话吗?”唐惟笑屈起手指,弹在了她的眉心,“差不多吧,看道德高低胆子大小了,分人。”
“那你会吗?只见过一面的人,邀请你留下来,你会吗?”
“唐惟妙。”他叫了大名,审视着她,“你网恋了吗?你那些纸片人老公不要了?改喜欢现实男人了?旅游认识的?还是你粉丝?妈给你找对象了?说话啊,谁约你了吗?”
“……社会话题。”唐惟妙说,“热议新闻。”
唐惟笑:“没劲!”
饭局唐惟笑会帮她找借口,唐惟妙在诊所附近吃了午饭,丧丧点了杯奶茶,坐在车站等车。
一辆黑色的车停靠在站台前,后座两个魁梧的男人从口袋里拿出照片和唐惟妙比对了后,点了头。
车门打开了一半,冒出了一颗浑圆硕大的脑袋,却在看到唐惟妙头发上的羽毛花后,又缩了回去。
“她身上有凤凰标记。”
“动吗?”
“青丘会和瑞阳集团,你选一个得罪,你选哪个?”
“这钱咱们没命赚,走!”
犹豫了一阵,黑色车开走了。
车站旁的麻雀飞走了一只。
半个小时后,所有外勤人员的耳麦闪烁起来。
“指挥办通知各队,风声走漏,青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