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、脉搏的跳动。
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往下,落到他有些紧绷的下颌,然后滑到他的喉结上。
她把手覆盖上去,摸了摸他的喉结。
方戒北不动了,目光定定地望着她,似乎有些痒,笑了笑,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。
方辞红着脸,想去解他的皮带。
也被他按住手。
他又开始笑,一开始笑得很清浅,后来笑着笑着,肩膀抖动的幅度变大,单膝曲起往后一坐,靠在了墙壁上。他这样,好像她是偷香不成的色/魔一样。
她可是一个女孩子!
他也不让着她点!
方辞气恼,爬过去捶了他一下:“让你笑!不准笑!”
“好好好,不笑。”
方辞的目光盯住他嘴角可疑的弧度,半点儿都不放过。过了会儿,她凉凉地说:“不是说不笑吗?”
方戒北忍着笑意,做出一派正经的表情:“好好,不笑。”
方辞重重一哼,拿腔拿调地说:“虚伪。”
方戒北觉得她矫情的小模样还挺可爱的,又忍不住去捏她的小鼻头。方辞早有先见之明,往后一仰头就避开了,得意地望着他,摇脑袋:“没捏到!”
“翅膀硬了,要飞了?”方戒北就是看不得她这副嚣张的样子,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小时候也是这样,真是半点儿都没变。
那个时候,他就是以她的兄长自居的,刚进大院家属区那会儿,周边多少家长来告状啊?说方辞欺负他们家孩子,不是抢了东家孩子的东西就是打了西家的孩子,弄得烦不胜烦。
方锡林和周岚那段时间经常外出,方戒北就成了方辞名正言顺的监护人,尽管他觉得头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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