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怕我被人吃了啊?”方辞不领情,拎了手包进了花园,朝大门而去。走了没两步就撞上了熟人。
闫婉看到她,脸色也是难看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方辞舒了一下颊边的碎发:“瞧您这话说的,能出现在这里,当然是受邀的客人了。”又见她年纪都一大把了,还打扮地花枝招展,一身湖绿色锦缎绣花鸡心领旗袍,还戴了两副大圆形的镶钻耳环,方辞就忍不住憋笑。
闫婉火冒三丈,压低了声音瞪着她:“你笑什么,臭丫头!”
方辞越过她,直接进了大门。
李专家几人跟朋友打好招呼,回到了闫婉身边。李专家说:“虱虫已经运到了,只是,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位方小姐。”
闫婉压下心头的火气,焦虑道:“有眉目吗?”
李专家惭愧地摇头。
闫婉也不想多说什么了。
大厅里觥筹交错,宾客一一上前拜礼贺词。
骆云廷一早就到了,和方戒北一块儿站在角落里:“那天你怎么回事?你从来不迟到的。”
“遇到点儿事。”方戒北低头抿一口白酒。
旁人杯里都是红酒、果酒、饮料,只有他喝的这最烈的酒,还是部队里供的,老爷子专门贡献出来给那些老朋友、老首长喝的,倒被他截了胡。
骆云廷看着也纳罕。
这人看着清清淡淡,想不到爱喝这么烈这么纯的酒。
不过,仔细一想也是挺搭的。他这人纯粹,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,心里比谁都明白清楚,看得透,却也不愿意陪着那些人虚与委蛇。
有些人怀了一肚子鬼胎在他面前作妖,又是奉承又是讨好的,其实在他眼里就两个大字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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