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个牌子后,他神经紧绷绷,脸色更加纠结,一会儿觍着脸笑,一会儿板着脸……最后还是决定腆着脸笑: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哎哎,他们怎么进去了!”
“就是!凭什么他们也能进去”
“放我们进去”
“大人,求求你放我们进去吧,孩子都快饿死了”
有不满的,有挑事儿的,也有弱小无助的难民纷纷涌上来,片刻堵在了城门,眼看着乌压压的人群一拥而上,门口的守卫们纷纷慌了神。
“干啥!干啥!都给老子滚”
“老老实实呆着,没路引还想混进来”
“供你吃供你们喝,还想造反不成?来人啊,有人造反了!”
“有人造反了!”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乍然响起,纷纷涌动的人群渐渐停歇下来。
就是那一双双赤红之瞳好似一把吧尖刀出鞘扎在守卫们身上。
牙礐人如今已经破了邳州,兵临青州,为了防止奸细混入诚中,守城将领已经连续数日顶着压力守门,刚开始还能开门施粥,搭建草棚救助老弱病残……随着战况日益焦灼,作为青州城的“前门”临平县城,形势着实有点严峻。
其中不少靖国人,为了不给子孙后代留污点,背上叛国谋逆罪,死死地含着泪水与雨水,三三两两开始蜷缩成一团,靠在草棚外,听着呼噜声,望着贵如油的春雨,不一会儿便听闻啜泣声此起彼伏。
后方举棋不定,前方虎视眈眈。古将军下了死命令:严防死守,而姑苏行副将军却要求打开城门,杀敌上阵。
眼瞅着城下哀鸿遍野,民不聊生,守城将领日日站在瞭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