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个地去解释,造成的损失也很难回来。没过多久,我哥就辞职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为他不平,但我总以为,随着时间过去,真相一定能出现,到时候,打的就是那些人的脸。但其实不是。我毕业那年,也去我哥的公司投过简历,面试那天,正好碰到一个我哥以前的同事。他跟我哥的关系不好不坏,曾经在我和我哥外出吃饭的时候碰到过,所以那天就认出了我,跟我聊了几句。”
他自嘲:“我当时还挺高兴,在面试公司遇到了熟人。可紧接着我去了厕所,就听见外面有人问那个同事‘你刚才在跟谁说话’,听到他说是黄宗的弟弟以后,问的第一句话,就是‘是那个犯事进了局子的黄宗?’”
“你看,明明就不是这样,明明我哥都澄清了,但他们的印象根本就不会变。在他们的心里,你进出过刑侦局,你就不是清白的……可我没敢出去帮我哥说话,我甚至都不敢出声,就怕被他们发现……”
不断地说着,他的语气越发笃定,极度固执地解释着他昨天反常的原因。
诸弯弯没有打断他。但她知道,他这就是钻进了牛角尖,说的话根本就没有道理。黄宗只是被人暗算了,就算和他进出刑侦局确实有关,但那也不是全部的原因。每天多少人进出刑侦局?数都数不过来。何况在这些人里面,占多数的其实是报案的受害者。
但她没有劝黄宇。这些道理,黄宇不可能不知道,他只是潜意识里对所有和刑侦局沾边的事情都抵触罢了。
难怪昨天要去分局的时候,他会有那么强烈的抗拒。
黄宇说着,见诸弯弯低着头不出声,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有些不妥。
他赶紧语无
第68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