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劝着走进车里,他都还在苦着脸说着这些话,像是深有感触
六人离岛坐的车,还是来时黄宗开的那辆旧面包,只不过开车的已经换成了分局的探员,车厢里也坐了两个探员,而来时的所有人,不是死了,就是成了凶杀案的嫌疑犯。
至于韩松他们分局的其他人则分作两批,坐了两辆车,一辆在面包车前,一辆在面包车后,把面包车守在中间。
诸弯弯一脚迈进车里,扭头最后看了一眼旅店,然后低头进车,靠着陈不周坐下。
但刚坐下,她就又听见前排黄宇愁眉苦脸在跟黄宗开始抱怨:“哥,你说这都是什么事,咱们为了这个旅店多努力,起早贪黑地收拾布置,就怕有一点纰漏,连房间窗台花瓶里的花都是新换的 ……”
大概是跟黄宗关系亲,他说的话更加没有顾忌,真的是又悲愤又委屈,说着说着都快哭了。看起来不像作伪。
因为太吵没办法思考案子,诸弯弯干脆歪着头,专心地听黄宇的抱怨,随着车一路咣当咣当,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岛西的岸边。
但车停下以后,却没有人来通知他们下车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诸弯弯趴在窗边朝外看,等意识到停在岸边的是船时,她的眼睛也睁大了。
她不确定地回头问车里的探员:“那是来接我们的船吗?”
探员没有回答。
事实上,这个问题,连韩松都回答不了。在他收到的消息里,停在这里的应该是一艘小型的渡船,刚好能把他们这些人一起带回海鸥市,但现在停在岸边的,却是一艘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豪华邮轮。
迟疑着走下车,韩松带人走向邮轮问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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