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谁,我们组长。这个时间来电话,肯定是有新案子,但是我已经喝酒了……”
姜小雏绝望地说完,狠狠心接通电话。
但比喝了酒不能出现场更糟糕的是,周围的环境太噪杂,她完全听不清二组长的声音。
诸弯弯眼看姜小雏扯着嗓子,边喊着 “组长?”、“什么?”、“我听不清!你等一下!”边往街边走,已经能想象到电话对面二组长气到叉腰的样子了。
她摸摸自己的口袋,又问其他几个人:“你们谁戴了耳机?”
徐日拿出他的耳机递给他。诸弯弯接过,马上跑去追姜小雏。
戴上耳机,姜小雏总算不用对着手机大吼“你再说一遍”了。
但她的处境并没有变好,对着电话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。
“是是是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“没错没错。”
“但是,我喝酒了……”
bomb!
这句解释的话音刚落,姜小雏迅速拔出耳机,把耳机拿得离耳朵好远,一脸“完蛋了”的悲痛。
绝对是被二组长吼了。
诸弯弯坐在路边的石台上,对姜小雏的遭遇表示万分同情。
电话持续了接近五分钟,二组长的教育总算结束了。
姜小雏筋疲力尽地坐到诸弯弯身边,把耳机还给她。
“谢谢你的耳机,救了我的命……”
如果没能在电话里把情况说明白,耽误了案件进度,她明天都不一定敢进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