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,哭得太丑了。
“纨纨叫我?”太子抹去最后那点泪看了过来,他生得其实还不错,眉目清秀,气质看起来干净无害,但断没有什么不怒自威的气势,和皇帝算是一个模子。
皇后平静道:“饿不饿?来吃些点心。”
那边父子俩愣了愣,应声乖乖过来,端坐木几旁,一家子倒真像聚在一起用膳般拾起银筷。
沈峥被这温馨和睦的场景晃了眼,推门的手顿住,乍然回神道:“陛下娘娘用的可还好?还需添什么?”
扶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帕巾拭了嘴角,轻声道:“少了甜酿。”
门旁亲随的神情不由扭曲了下,这一家子……倒真是心大。
他心底不由升起淡淡的钦佩。
到底见惯风浪,沈峥稀疏寻常地唤人再备甜酿,问皇帝玉玺何在,皇帝恍然噢了声,跑到衣柜那儿翻找。
他拿玉玺的时间,沈峥目光随意在几人身上转了圈,就注意到这位小郡主安坐在皇后身边,比先前进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好太多,看来比起皇帝,皇后更能叫她安心。
“……玉玺呢?”皇帝念叨声引起众人注意,他急得把衣裳全搂了出来,坐在地上翻,汗水渐渐生了出来,“没道理啊,我明明把玉玺藏这儿。”
皇后帮他一块儿找,“别急,仔细想想,是不是记错地方了?”
丢三落四的毛病也不是皇帝独有,杨家一家子宗亲几乎都这样,沈峥定定看了会儿,打消了皇帝故意为之这个想法,以他的脑子和胆量,做不出来。
他了一眼天色,中宵已过了,悬在檐顶的弯月逐渐黯淡,幕间慢慢透亮起来,没有
分卷阅读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