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我的选择都和你毫无关系。”
沈绮茵跺了跺脚:“你可真是过河拆桥,这几年要不是我帮你,你能过得这么清闲吗?”
“我已经弥补了你。这出戏完全照着你的想法演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严铖予站在客厅的落地窗旁,玻璃上倒映着他颀长却显孤寂的身影。
沈绮茵走过去抱怨:“我哪里都不满意,温月若真喜欢你就罢了,我可以祝福你们,但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再跟你和好……从她甩你的那天起,就已经不喜欢你了!”
“她喜不喜欢我不需要你来强调,沈绮茵,到此为止吧。”
严铖予看似漠然,唯有垂在身侧的拳头泄露出他此刻真正的情绪动荡。
沈绮茵不满道:“你非得这么痴心妄想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这就是在自作自受!”
严铖予何尝不知道是在自作自受,可就算心头还耿耿于怀,本该是恨着温月的,却因为她的再次出现,根本恨不起来。
明明知道她已经不喜欢她了,可以无情地甩开他,也还是痴心妄想,以为只要他再努力挽回,一切会有所不同。
温月的反应,使他再度清醒,知道自己有多蠢,蠢到甚至于比原定计划中还要更早的解除了和沈绮茵的婚约。
为了解决掉婚约的束缚,严铖予费了不少力气,沈绮茵自然不肯轻易答应,所以提出了交换要求,逼着他必须演这么一场戏。
沈绮茵想试探温月对他到底还有没有半点情意。
从他在酒吧假装醉酒再到解除婚约的方式,都是沈绮茵的主意。
严铖予猜不透沈绮茵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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