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提及都叹服:温月的手段不得了,严少爷潇洒了二十年,唯独栽在她手里。
温月曾经习以为常,甚至觉得严铖予本该如此。
但其实是他刻意收敛了棱角锋芒,在她面前显得无害温吞。
时间一转,仿佛就来到最为兵荒马乱的那段日子。
严铖予定定注视着她的目光里已经没有半分温度,冷气四溢,教她通体生寒,终于明白,当他失去了耐心以后,光是眼里的淡漠凛冽就能把人驱逐于千里之外。
她甚至都不确认,严铖予是否真的喜欢过她,或许从头至尾都不过兴趣使然。
但温月很确认一点,严铖予恨透了她,对她只剩下满满厌恶。
“你最好别再出现。”
他眼中不屑与冷淡,好像连和她说句话都是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