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不敬主子也就罢了,还撺掇着文滢一起,更重要的是,这些日子她与承乾宫那边走的很近。
最后一点是犯了婉宜的逆鳞,她似笑非笑道:“她将姐姐抚养长大又如何?当初我们家难道没给她银子?当初姐姐病重时,我看她就起了歹心,说什么‘一入宫门深似海,好些年没看到孩子’之类的话,可她不想想,当初若不是钮祜禄一族,若不是她给姐姐当乳娘,她和她儿子女儿早就饿死了。”
“更不必说这些年姐姐和钮祜禄一族对她不薄,儿子女儿都买了宅院,过上呼奴唤婢的日子,姐姐这尸骨未寒……她就转而投靠了承乾宫?难道就没想过当初姐姐在世时最不喜欢的就是佟贵妃?”
她向来是个好性子的,很少对身边的人发脾气,如今是真的气的狠了,“若是不衷心之人,留着只会坏事,我看啊,有些人不必再留。”
她可不会任由着旁人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翌日一早,婉宜前去承乾宫请安时,不出意外见到一个个人投来的讥诮目光。
昨日皇上先是翻了她的绿头牌,接着又被绣月截了胡,六宫众人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一个个怎么能不看她笑话?
就连佟贵妃面上的笑意也比从前更甚,劝慰了张主子几句,要众人闲来无事时陪着张主子去说说话,继而又说起了已到了春末初夏,诸位妃嫔要多多注意身子,最后更是道:“……今年新进贡了些织金缎子,数量不多,统共只有二十匹,皇上嘱咐过了,虽说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那边不喜奢华,但慈宁宫与寿康宫那边还是得各送去四匹,本宫留下两皮,诸位妹妹也就只能分剩下的十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