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和我们去吃喜酒呢,我还给她准备了贺礼,这下送不出去了,这么大的事都不惦记我们,素素真是的。”
她们絮絮叨叨着,搬了东西出去,屋子里又安静了。
岳怀音坐在窗下,吹着燥热的暖风,内心亦是无法平静。
虽说被赶出京城,可之后一路也算顺风顺水,到了这白沙镇落脚,也没什么难处。
却不知从几时开始,什么都变得不顺利,她算计的所有事,到头来都会报应在自己身上。
岳怀音蜷缩起来,脚踝不小心磕了一下,痛楚袭来,让她满心烦躁,可脑中一个激灵闪过,想起了去年冬天的事。
那日冰天雪地,她故意摔在客栈门前,引来凌朝风对她嘘寒问暖,被小晚撞见他为自己疗伤,从那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。
小晚提防自己,自此与她不待见,不必赘述,岳怀音此刻奇怪的是,那天她的脚踝肿得像馒头般,剧痛难忍,差一些就要伤了骨头,可是第二天,竟然就完全好了。
那时候,她沉浸在对风度翩翩的凌朝风求而不得的懊恼中,很快就把这份疑惑给忘了,如今想来,怎么可能呢,正常的人,怎么可能摔成那样,第二天就好了?
冷静地想一想,一切和凌霄客栈沾边的事,都那么奇怪,他们的确不是一家黑店,可他们一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。
岳怀音坐了起来,若真有什么古怪,她该如何去探究?古怪的是凌朝风,还是穆小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