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位小姐,是不是就像张婶说的,因为姐姐死在他们家而含恨,所以不肯嫁?”
凌朝风安抚她:“那也是别人家的事,晚晚,我们是生意人。”
小晚点头:“相公,我知道。”
到夜里时,小晚已经把白天没弄明白的账算清楚了,但是一天下来,其他什么活儿都没干,帮着来端菜盛饭时,与婶子说,难以想象过去凌朝风那么小,又要念书又要学各种本事。
张婶道:“那可不都是苦出来的。”
一家子吃晚饭,过年每天大鱼大肉,这几日便都吃不下了,晚饭不过是一盘炒青菜,一碟萝卜干和几块腐乳,只有二山碗里有一大块把子肉,彪叔说他念书费脑子,一定要吃的。
今日为了送亲扫雪,大家都起得早,于是也早早关了店门睡觉,只有二山房里亮着灯,还在用功念书。
不知夜里几时,店里早就安宁了,二山渴了出来倒水喝,隐约听见客栈外有踩雪的动静。
他端着油灯来到门前,刚站定,就听见两声敲门声。
放下油灯来开门,心头便是一惊,门前站着穿着红彤彤喜服的女子,浑身湿透了还结了冰似的,青丝散乱脸色煞白,三更半夜见到这光景,仿佛从水里爬出来的女鬼。
但是二山下一刻就定下神,他认出了这个人,庙会上偷钱包的小贼。
“我的荷包,你见着吗?”女子开口,却是问这句话,话音落,柔弱的身躯轰然倒下。
“姑娘?姑娘!”二山惊呼,如此便惊动了店里的人。
这姑娘不知怎么来的,浑身湿透了,张婶和小晚为她脱下衣衫时,里头的皮肤都被水泡皱了,这么冷的天,体温根本没法儿把衣裳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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