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,上面绣着一个“惜”字,不知又是她从哪里偷来的。
二山四下望了望,那姑娘早就跑远了,便自己收了起来。
他们在书斋买了纸笔后,转道去了思韵阁。
店铺里一半的人回乡了,也没有开张,冷冷清清。
岳怀音迎出来,彼此道了吉祥,见小晚穿着红彤彤的新棉袄,明明是俗气的打扮,可衬着她漂亮娇俏的脸蛋,竟是这样合眼。
他们互致问候,留下一些礼物,岳怀音也送了几盒香膏,一行人便要赶着日落前回客栈。
回家的马车上,素素给小晚解释那些瓶瓶罐罐都是派什么用场,说京城里那些贵妇人,每天要往脸上抹好多东西来保养皮肤,为了驻颜,费尽心思。
小晚说:“我懒,我才不乐意每天这么折腾。”
素素笑道:“你猜在京城,哪里的香膏脂粉最抢手,特别是我们府里的夫人姨娘们,总是派人想法子从那里花钱买呢。”
小晚歪着脑袋,一个激灵说:“宫里,一定是娘娘公主们用的最好了。”
素素笑道:“那可不成,那是上用的东西,老百姓随便用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张婶在边上笑眯眯听着,素素到底是去过京城开过眼界的。
小晚实在想不到了:“那是什么地方,有名的胭脂铺吗?”
素素笑道:“青-楼啊,京城一些楼子里的花魁,那都是倾国倾城的容貌,不仅脸蛋长得好,身段皮肤样样都好,琴棋书画无所不能,若非身在风尘里注定卑贱,德才容貌,是贵族千金也比不过的呢。”
“那些贵族夫人们,愿意去买?”小晚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