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二山抓着这人的帽子,底下的人奋力挣扎,帽子被揪下来,散开一头青丝,二山一愣,竟是个女人?
众人围上来,也看清是个姑娘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那姑娘犟头倔脑地挣扎着,素素忽然说:“我的棉鞋。”她指着这人脚上的鞋子说,“这是我给娘买的棉鞋,那天和烧鸡摆在一个包袱里,被偷了的。”
竟是个惯偷,偷了素素的烧鸡和鞋,今天又来偷小晚的钱袋,小晚生气地把钱袋夺过来,拍了又拍,责备道:“你说你一个姑娘家,做什么不好,做贼。你知不知道素素攒了好久的钱,才给她娘买一只鸡吃,那天我们施粥又给钱,你怎么还能偷呢?”
算算日子,这小贼在白沙镇徘徊一个来月了,那么冷的天,也不知偷了多少人家,才能没饿死冻死,小晚再好的心肠,也见不惯这样的人,便说:“二山,我们把她送去衙门,交给李捕头发落。”
“等等。”
只见张婶走上前,捏过那姑娘的脸,脸上的炭黑像是故意抹上去的,底下透着的是细皮嫩肉。
再抓起一双手,虽然弄脏了,可十指又细又嫩,指甲整整齐齐,小指上染的凤仙花汁还没退干净,她问:“姑娘,你不像是贼吧?”
“是不是和你什么相干?”她别过脸,大义凛然地说,“既然落在你们手里,要杀要剐随便。”
张婶冷笑:“送到衙门,扒了裤子光着屁-股打二十大板,没羞没臊的,你乐意?”
那姑娘顿时红了脸,挣扎了一下,冲着二山吼:“你放开我,光天化日的,你要强抢民女吗?”
二山原就因为拽着个姑娘,有些不自在,被这么一吼,还真是松了手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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