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笑了笑, 称赞:“陆小姐怎么不去当演员?这演技去当编剧实在太屈才了。”
鹿禹稱在一侧垂眸看着她,神情晦暗不明。
陆之暮盯着余响笑得更灿烂:“哎呀,扮演一个角色满足不了我啊, 当编剧可以在心里扮演每一个角色, 多棒啊。”
多合理的解释。
余响也就且听且信了。
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,笑得有些欠揍:“对了,禹稱之前说要给陆小姐私开一门特训课, 不知道陆小姐什么时候方便?”
陆之暮一瞬间惊讶地瞪大了眼:“给我?特训课?”
她立刻转头去看鹿禹稱,却一下子跌进他耐人寻味的眼神里。
隔了会儿, 鹿禹稱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像是对待一个受了委屈又不愿意说出口的孩子:“嗯。”
余响牙根酸软, 附和着点头。
陆之暮这下彻底惊呆了。她吞咽了一下, 激动的情绪久久激荡在心里, 一下子冲散了刚刚的阴霾和雾气。
“随时都可以!对了,特训指的是什么?”
——
“哥哥,暮暮想要那个——”陆之暮扎着双马尾抓着小书包带子, 仰头看着鹿禹稱。
鹿禹稱蹙眉摇头:“不行, 声音不够清澈不够软, 你没进入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