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禹稱抬手在刚刚停下的地方写道:“大概造物主在遗忘之后给人的另一份恩赐是想通,想通便有了宽恕和释怀,便有了前路。”
陆之暮再出来的时候,鹿禹稱早已不在原地,落地灯被他调得小了些,是更加温柔的暖黄色。
半夜里雨势变得更急,陆之暮被惊雷惊醒,转头就在闪电下看到落地窗前一个人影。
她吓了一跳,摸亮落地的灯,鹿禹稱回转过身来,面庞同她对视。
陆之暮吞咽了一下,感觉到狂跳的心脏渐渐回落,却怎么也恢复不到平静的程度。
鹿禹稱穿着宽大的灰色睡袍,比平时一丝不苟的他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性的性感。
“吵醒你了?”
陆之暮的目光随着他的靠近而移动,下意识地“嗯”了一声,尔后又飞快地摇头:“打雷。”
鹿禹稱了然地点头,然后就在她腿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格外暧昧却温柔的距离。
陆之暮几乎要跳起来,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,然后小腿连带着薄被往里缩,似乎感觉到她的动作,鹿禹稱顺势向后倒去,陆之暮的手跟着抓紧薄被。
他却没有压到她。鹿禹稱双手打开,随意地撑在沙发靠背上,看上去像是张开双臂把她护在了身后。
“陆之暮,”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“之前你说得没错,那次,我确实对你有那种感觉。”
正文 16.第16章
陆之暮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,手甚至微微颤抖了下,几乎快要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。
她是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鹿禹稱会对着她承认这样的事情的,这跟她认知里的鹿禹稱完全不同,况且,她上次为了引起他的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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