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睁眼,而是微微放缓了金丝边眼镜后的褶皱,略微低沉的声音一下子捏准了余响的软肋:“行啊,你去追,反正老爷子手头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挺感兴趣。”
此老爷子乃余响的亲爷爷是也,年轻时极具商业眼光和魄力,一手创建了如今余氏商业帝国。但这老头实在冥顽不灵,原本余响成年后要给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压缩到了百分之五,只因为余响在他眼中实在不够成熟稳重,甚至还有些纨绔子弟的浪荡作风。
早先余响说要开心理诊所,自己干一番事业,就拉了极其符合老头心目中未来继承人形象的鹿禹稱,老头还真就对鹿禹稱看上眼了,巴不得换个孙子,还扬言:再不收收心,就把他那百分之二十给鹿禹稱。
余响听着他果然提起这茬,顿时一口气憋得牙疼,没好气的说:“你不是看不上老头那股份,说不要么?再说了,我记得你讨厌经商啊。”
鹿禹稱嘴角略微往上抿了抿,偏过头来,眼睛略微张开一条缝,透过金框眼镜斜睨了余响一眼:“你没看到老爷子当时恨不得拱手给我的样子吗?你以后,少吃点女人的口红,脑子容易变笨,这么简单的心理战术都看不透了?”
说完就又把头偏了回去,眼睛也随之再度阖上:“这股份我拿来可以卖,有钱进账我哪有理由拒绝?我看你那二叔就不错。”
“你!”余响气得想摔方向盘,罢,罢,是他看不清形势,今儿这鹿禹稱怕是遇到大事儿了啊,以往几次讲座被女学生缠住,他调侃起来,也没见他这么生气的。想到这里,余响又开始有些幸灾乐祸起来:这丫,怕不是给女学生强抱强吻了吧?或者更劲爆?哎呀呀,那可就……
似乎感应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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