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的。”方煜忽然开了口。
苏青璃睁开眼，侧头看了眼方煜，看得出来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所以没有开口打断，而是静静的等着。
“我也知道离开不是你的本意，但是不得不离开，因为你不属于我那个世界。”方煜又说，他的话声音很轻，轻到如果不仔细的话，根本就听不见。
“有些你不曾对我说过的话，在通过陆北遇的记忆，眼睛，耳朵，我也都知道了。”
苏青璃抿了抿唇，目光静静的落在方煜的侧脸上，不曾移开。
方煜说着说着，突然苦笑了下，继续往下说：“其实说起来，后来发生的那一切也怪不到你的身上，毕竟那会你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苏青璃犹豫了许久，还是忍不住道了声歉。
除了这一遍遍的道歉，苏青璃也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来弥补方煜了。
方煜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道歉又有什么用呢，都已经发生了，又改变不了。”
苏青璃的嘴唇嚅动了下，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敢问出来。
方煜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边的余晖看了一会，忽然问道：
“青青，你喜欢过我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方煜偏过头，直视着苏青璃的眼睛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：“青青，你，哪怕只是一丁点儿，一丁点儿的喜欢过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