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拦都没拦住,一巴掌拍上脑门:先生啊,地狱无门你偏闯,看谁来救你了。
反正我不敢。
陈管家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。
曾秀儿有样学样,转过身,假装看风景。
留下江亭之独自面对疾风骤雨。
好半天,云芷才缓缓地抬起头,漂亮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,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脚踝,一手指向负心汉江亭之,如泣如诉:“你凶我!?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亭之无力地解释道。
“就有就有就有,”云芷情绪激动,小脸通红,发尾跟着晃,扬出楚楚可怜的弧度,“你不让我上车,害我崴了脚,那么疼,那么可怜,你还凶我,江亭之,你没有良心!”
有多久没人叫他全名了?
江亭之不由地怔了怔,一本正经地跟人辩解道:“是你自己不上车。”
云芷抽搭了两声,“你,你无理取闹,但凡你动作快点,我能不上车吗?我上了车,我能崴到脚吗?我不崴脚,我能哭吗?”
江亭之深吸两口气,“我错了。”
光速妥协,早就把刚才的信誓旦旦抛之脑后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云芷冷哼一声,拽起江亭之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似乎还嫌硌脸,满眼幽怨。
江亭之:“……”
见人还蹲地上,江亭之想起云芷那晚的哄人教学,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云芷给他拨开,“别碰我!”
眼看又要炸毛,陈管家申请出战,走上前关心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