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,终是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瞧着半点不急?”
赵归瞧着她,似乎这才意识到她有多着急上火,难得多说了两句话来劝慰她:“急有何用?你且安心,总归我不会饿着你就是。”
大抵是赵归语气太过笃定,她竟当真觉着心中安稳了些许。
不知为何,她着急了这么几日,赵归不过轻飘飘一句劝慰,便能叫她安心。他低沉醇厚的嗓音,总能让人信服,生不出质疑来。
这般又过了些时日,今日因为生意不好,赵归每日都提前将铺子关了,早早归家,回家时天都还大亮着。
不过他回来倒也不闲着,见周梨花在喂鸡,他便拿出斧子在一边劈柴,也就几日的功夫,那么大堆柴火就被他劈的差不多了。
周梨花要给屋后的菜地浇水,他默默拿起沉重的木桶提水。
便是她做饭,他也愿意帮着烧火。倒是不像其他多数男子般,在家半点不愿沾家务。
不过老话说得好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赵归倒是不奸不盗,这几日夜里却越发地变着花样折腾她。
前日发现她身上青紫后,动作更轻了些,第二日却花了八文钱在药铺买了跌打膏药。
周梨花心疼肉疼,忍不住狠狠朝他瞪了眼。
这日也和前几日没差,天还大亮着赵归便回了家。
但这日赵归回来没多久,正搬着梯子修补屋檐时,家里却有人来拜访。
因她家大门一向关着,来者便在门外喊了几声,周梨花听到声音便忙出去开门。
她听着声音倒不像是认识的,毕竟周围的街邻周梨花这些日子也算是都熟悉了。
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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