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邢小久想起了那个下着雨的晚上,那个站在她家楼下顶着倾盆大雨的傻男人。
她也永远都忘不了,那天在天鹰大队的操场上,听着那响亮的歌声,看着那整齐的车队离去时的情形。
谢铭诚……
他现在还好吗?他一定要好好的!
她的双手紧抓着包包的带子,心里在不停地祈祷。
汽车驶得飞快,凌晨两点多,京都的道路很是通畅!
到达军总医院的时候,时间不过只花费了四十来分钟,而她却觉得,几乎每一秒都是活生生的煎熬。
估计这是邢小久这辈子最不端庄文雅的时刻了。
不等汽车停稳,她来不及撑伞,就淋着雨跑进了医院的大门,进电梯,出电梯,跑过长长的走廊,这所有的动作全部都是一气呵成,跑得又快又急,完全没有半点儿邢家大小姐的形象可言。
头发湿湿的,衣服润润的,她气喘吁吁地,一眼就瞧到了坐在医院走廊上的大哥。
快速地跑到邢烈火面前,她没来得及和大哥打声儿招呼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,“哥,谢铭诚呢?谢铭诚在哪个病房。”